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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晓·客厅书友会】在电影院里见证仁爱与泪水——朱山坡《蛋镇电

发布日期:2019-10-24 03:29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建构一个文学地图是许多作家始终努力的方向,就像福克纳的南方、马尔克斯的马孔多镇、莫言的高密、苏童的香椿街...

  蛋镇是作家朱山坡近年来开拓的文学版图,作为一个文学地名,蛋镇首次出现在他的长篇小说《风暴预警期》。近日,《蛋镇电影院》破“壳”而出,再掀“蛋镇旋风”。

  在虚构的“蛋镇”里,人们异常闭塞、迷惘、孤独甚至绝望,每一天都那么漫长,却都若无其事地活着。

  电影缓解他们的焦虑和痛苦,温暖了他们的内心和梦境,照亮了他们幽暗的生活,乃至慰藉了许多人的一生。朱山坡通过《蛋镇电影院》,讲述了这一代人难以磨灭的集体记忆。

  《蛋镇电影院》作为主题系列小说,无论是制式、结构,还是冷峻从容的叙事和白描式的人物描写,很容易让人想起《米格尔街》和《都柏林人》,但是它又如此富有个性和张力,触及灵魂的深度和力度都令人震颤,它只能是朱山坡的蛋镇和电影院,是中国才有的蛋镇和电影院。开奖记录

  小说家,广西省作家协会常务副主席,出版有长篇小说《懦夫传》《马强壮精神自传》《风暴预警期》,小说集《把世界分成两半》《喂饱两匹马》《中国银行》《灵魂课》《十三个父亲》等,曾获得首届郁达夫小说奖、《上海文学》奖、《朔方》文学奖、《雨花》文学奖等多个奖项,有小说被译介俄、美、英、另当日玄机b版正版日、越等国。

  作家。在《人民文学》《收获》《钟山》《花城》等杂志发表小说百余万字,出版小说《一本正经》《隐身登录》《少爷威威》 《走甜》《后视镜》等,曾获第七届鲁迅文学奖、《十月》文学奖、《钟山》文学奖、“林斤澜优秀短篇小说家奖”、“汪曾祺文学奖”等。

  小说家,在《收获》《人民文学》《当代》《十月》等刊物发表小说多篇,新版跑狗图,获《小说月报》百花奖、《中篇小说月报》双年奖、《中篇小说选刊》优秀中篇小说奖、《十月》文学奖等。出版小说集《零年代》《两个人的电影》《谢雨的大学》《昆城记》《街上的耳朵》等。现为《江南》杂志主编。

  《蛋镇电影院》是第一部以电影院为主题的长篇小说。全篇由17个相互关联的故事构成,以南方小镇——蛋镇的电影院为背景和载体。

  书写动人的故事,描摹有趣的灵魂,传递人世间意味深长的温暖、淡淡的忧伤与哀愁,回放被电影院永久珍藏的寂寥、斑驳的岁月……

  在拙著《风暴预警期》中,我最先虚构出了蛋镇。在这部注定永远无法写完的小说中,我发现蛋镇也永远无法写完。那些鲜活的人物一直在我脑子里跳跃、闪动、折腾,叫嚷着要跟我说话,争相向我献媚,引诱我去虚构他们的前世今生。这些欢蹦乱跳的人物对我很重要,我得滋养着他们,不能让他们满大街跑,否则风一吹就烟消云散了。终于,我找到了一个安放他们的好地方——电影院。

  电影院是我小时候最向往的地方。只要身上有钱,除了新华书店,就是电影院了。从乡村到镇上,我要跑很长的路。为了积攒一张电影票的钱,我得使出浑身解数并耗时许多。因为囊中羞涩,经常在电影院外头纠结徘徊直到电影票结束。看着那些从电影院进进出出的各式人等,除了羡慕就是妒忌。只要进了电影院,一切都变得如此美好。当片头曲响起,连最悲伤的事都可以忘记。在我眼里,蛋镇最有价值的建筑物当属电影院,如果没有了电影院,蛋镇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我以为会它一直耸立在那里,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它会消失。前年,我回到蛋镇,发现古老的电影院已经荡然无存,原址上盖起了超市、家具店和旅馆,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好像再也不需要电影院。我长叹一声,心里想,必须写点什么纪念那座偌大宽畅的灰色房子。

  我以为只写一篇就能足以寄托对蛋镇电影院的怀念。但当写完第一篇与它有关的小说后,我才发现自己亲手给堤坝撬开了一个缺口,想阻止洪水喷薄而出为时已晚。时值在北京读书,我有整块的时间来将灵感变成小说,把模糊的人物变得清晰,我憋了一口气,连续写下了十几篇与电影院有关的小说。每写一篇,都有莫名的亢奋感,仿佛正在写一部亘古未有的杰作。在此过程中,竟不知廉耻地对身边的同学说:今后,当人们谈论与电影院有关的小说时,一定绕不过《蛋镇电影院》。这句狂妄之言,一半是自嘲,一半是自勉。现在我恨不得从没说过类似的话,但我十分眷恋创作过程中的亢奋时刻。因为写小说多年,兴奋感就像青春时光那样慢慢离我远去,难得再现。